孤品小说

第103章 活着的只剩这具皮囊（第5页）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些因为疼痛而留下的本能，还在支配着这具躯壳。

凤玄清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件刚刚修复好的古董。

虽然有些裂痕，虽然有些残缺。

但那种破碎的美感，却更加让人着迷。

“真是……”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贱命好养活啊。”

“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居然还能活下来。”

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龙汐月那变得如玉石般坚硬的手指。

“既然活下来了，那就好好受着吧。”

“这可是你求来的命。”

“也是你要还的债。”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那个曾经鲜活、曾经会哭会笑的少女，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致的、不会说话的、永远只会服从的人偶。

凤玄清满意地转身离去。

大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

龙汐月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看着那虚无的前方。

偶尔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声响。

“荷……荷……”

那是她在呼吸。

那是她还活着的证明。

也是她正在一点点……烂掉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