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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活着的只剩这具皮囊（第3页）
“哈……”
“原来真的傻了。”
她看着龙汐月那副呆滞的模样，心里的那点失望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意。
“傻了也好。”
“傻了就不会乱想，就不会想要跑了。”
她从旁边拿过一把梳子，开始为龙汐月梳理那头已经重新长出来的银发。
“你知道吗？”
她一边梳，一边自言自语。
“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你那双眼睛。”
“那里面总是藏着我不喜欢的东西。有时候是恐惧，有时候是恨，有时候……甚至是那种令人作呕的倔强。”
“现在好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灰暗的眼睛。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我。”
“只有你的主人。”
她梳得很仔细，将每一根发丝都梳得顺顺当当。
龙汐月任由她摆弄，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任人打扮的洋娃娃。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不可思议。
因为骨头虽然硬了，但那些支撑身体的肌肉和经脉，却在那场浩劫中彻底废了。
她再也站不起来了。
甚至连坐起来都需要人扶着。
她只能永远地躺着，或是被人像抱宠物一样抱在怀里。
这种绝对的依附感，让凤玄清感到了满足。
“真乖。”
她放下梳子，将龙汐月抱了起来。
哪怕现在的龙汐月骨骼沉重如铁，但在她手里依然轻得像根羽毛。
“走吧。”
“我们回家。”
“回那个只属于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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