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了马蹄声。
吱嘎,宋铮又?开了一点窗户缝隙,眼睛从缝里瞄。
马车里下来人了,是霍霁风。
似有所感,霍霁风也在这时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射向开了缝隙的窗户,明明看?不见窗户后的人,却有强烈直觉就是阿铮。
“合上,别让风吹坏了!”霍霁风大声喊话。
“。。。。。。”
啪,宋铮关窗。
他?弱鸡的标签看?来是永远摘不掉了。
霍霁风上楼,说了与国师见面的情况,宋铮愿意陪他?去阿兰若院住上几天,他?也相信,既然这个国师擅用?蛊虫,那?么想害人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他?要?是不愿意助霍霁风,大可在外面动手,没有必要?非让他?们住进阿兰若院,更没有害不想干的人的必要?。
吃饱喝足,四人各回各房。
宋铮见霍霁风后背的衣服上沾血,才知道他?后背又?伤了,找店伙计拿来伤药帮他?处理。
“是不是非要?划口子才能检查,划了就划了,划完为什么不处理一下,衣服粘在血痂上,一脱又?出血,”宋铮说话的音量不重,和平常差不多?,淡淡的,凉凉的,但听得出来怨气很重。
霍霁风赤著上半身,挺直脊背,却比任何一次受伤都愉悦。
划条口子阿铮就心疼了,要?是能断条腿断只手,不得为他?哭上一番?
哼,娇气。
霍霁风翘起嘴角。
宋铮帮他?缠纱布,瞥眼见他?勾著唇,纳闷不已,是不是国师对霍霁风的脑子做了点什么?
怎么受伤还带开心的吗?
他?忽然想起店里伙计的话。
店伙计上菜时,夏戎与他?套话,打听迦兰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本来以为伙计会忌讳谈论国师,没想他?们这里的人没有这样的禁忌,店伙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仅夸国师怎么怎么利害,怎么怎么替他?们求雨,还夸国师有著不老的寿岁,如何年?轻如何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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