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霁风挑挑眉梢,也大步走出营帐往校场去,不怒自威的面容中?藏著一抹莫名的好心情。
他心情好的表现就是?一人单挑二?十名士兵,把他们集体掀翻了都没斥责他们是?软脚虾,甚至还鼓励士兵们勤加练习,有朝一日,一定能超越他。
于是?练了他们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一遍。。。。。。
最后全部抬进医疗营,脖子?以下全部涂上跌打损伤药酒。
士兵们:信了大将军的邪。
晚上。
阿冬捧著草料站在空荡荡的马厩单间?外。
呼,夜晚的凉风从背后刮过?。
今日军营里有传言,乌云住进了中?军帐,他还不信,看来是?真的。
“见过?有能耐的马,没见过?这么有能耐的。。。。。前无?古马后无?来者。。。。。”
阿冬默默念著,一边挑选出最嫩的苜蓿草尖,带上煮好的蛋乳杂粮糊送往大将军帐里,到底也是?他每天?陪著伺候的马儿,乌云这么亲大将军,他心里还有点小小小小的嫉妒。
戌时过?后,各个营帐齐齐熄灯,就寝时间?杜绝喧哗,军营安静了。
今日霍霁风亲自巡查营房,回自己帐之前顺手取了一坛米酒。
这会儿宋铮还没睡,又在看书,听见动静便假装是?自己在玩耍,将地上的书籍拱来拱去。
霍霁风看向他,不做声,兀自坐下喝起酒来。
直到坛子?里的酒只剩下最后半碗,他道:“乌云,你可要陪我?喝一杯?”
“我?不愿意。”
宋铮不紧不慢晃动脑袋,两只耳朵往后压再?前摇,没有做出立马过?来的动作,就是?对?酒不感兴趣,昨晚在山寨尝过?,他觉得?不好喝。
霍霁风诱惑他:“我?军中?的米酒,是?春娘亲手酿的,她家里有祖传的手艺,比外头卖的强上好几倍,不尝尝可惜了。”
宋铮想起来,春娘就是?老张的媳妇儿,帮著后勤杂役做活儿的随军妇人。
他往前凑凑。
嗅嗅。
闻著清冽甘醇,好像是?比昨天?的酒好。
“尝一两口,不打紧,”霍霁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