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走出还没多远,中军帐里冲出一人,弯腰对著地面就干呕:“yue——”
阿冬回头,不明所以:“夏将军怎么了?”
宋铮稍一偏头就能看到后头的情景:“他被亲爱的大将军当日本人整了。”
罪魁祸首毫无愧疚的发言。
“乌云!!!!”
夏戎怒发冲冠:“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是始作俑者,有本事你别动!你别跑!!!”
宋铮叼走阿冬手里的牵马绳,哒哒哒。。。。以两点一线为最短距离,自己回了马厩。
阿冬:“。。。。。。。。。”
这是乌云变娇气以来最懂事的一次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喂养和调理,宋铮因受惊过度导致的症状已消除,但他上阵打仗的表现欠佳,几次与北梁军发生摩擦,霍霁风都没有把他拉出去。
因此宋铮悠哉了好一阵,又因经常尾随霍霁风在军营里奔西走东,自由度也增加了不少。
驻守岗位的,巡逻的,操练的,士兵见到溜溜达达闲逛的马儿都见怪不怪了。
趁著霍霁风去练兵了,宋铮又来到中军帐前,他已经数次单独出入中军帐,且没有损毁任何物品,两名营帐的守卫不会再拦他。
昨天他看了些书籍,了解了两国交战方面的细节,今天还想多看看。
正要进去。
一只手拍在了他马屁股上:“乌云。”
宋铮一僵,喊他就喊他,干嘛动手动脚,他下意识尥蹶子。
霍霁风娴熟躲过,走到宋铮的视线范围内:“我正找你,我命工匠营给你打了副新的马掌,这就带你去试试,走吧。”
“你不是在练兵吗?”宋铮还能听到校场传来的齐整的呼和声。
“这是在说高兴?”霍霁风牵起绳子。
宋铮不得不跟他走。
到了工匠营,霍霁风将他栓在一根粗木桩子上,亲自替他修蹄子。
战马的马掌一到两个月需要换一次,冲锋频繁时半个月就得换。
钉掌前,要先修蹄,削去马蹄外层老化或参差不齐的角质层,再用蹄锉将蹄面磨平,保证蹄面平整。掌工还得熟悉马蹄的结构,以免钉掌时扎进蹄肉。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