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走过来,绕著他们嗅来嗅去,突然就叼住了一名士兵的衣领。士兵被他拽了个踉跄,回头低喝:“你干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宋铮。
宋铮没有撒嘴,使劲儿想把士兵撂倒,士兵也不是吃素的,薅住了自己衣服就是不倒地。
“参军,乌云是不是发疯了,它咬我做什么?!”
大将军的专属坐骑谁敢伤?士兵只能向曹卫求救,曹卫还没开口,霍霁风过来了:“住手!”
也不知道是训马还是训士兵。
但宋铮住不了手。
因为没有,只有蹄子。
倒是士兵一松手,他总算是把人拖拽倒了。
士兵是脸朝下,趴著倒在地上,但其实这一下摔得并不疼,摔跤对于打仗的人来说不痛不痒,痛的是怀里坚硬的东西咯到了胸口,那才是结结实实的钝痛。
“咳、咳咳。。。。。”士兵揉著胸口从地上爬起来,面朝霍霁风,低眉颔首,“大将军,乌云方才突然对属下发狂,属下不知其原因。”
宋铮没再动作,只打了两个响鼻,然后躺下来了。
气喘吁吁。
士兵们:“。。。。。。。。”
曹卫:“。。。。。。。。”
到底是马撂倒了人,还是人撂倒了马?很难评。
霍霁风:习惯了。
看著马儿累坏的样子,霍霁风在心里又郁闷了一下,稍稍发个狂还把自己累著了,越来越娇了。
不过他信乌云聪慧有灵性,不会无缘无故发狂。
眼神如利刃,钉在面前的士兵身上,闻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酸味。
霍霁风下令:“来人,搜他身!”
士兵们很是费解,但大将军下令,无人敢有异议。曹卫亲自动手,从这名士兵的衣服里搜出了一些碎片,他蹲下身闻:“酸的,怎么这么像伙房的酸菜?”
霍霁风一眼明了,此人就是奸细之一。
假若没有乌云将此人撂倒,也不会让他磕碎了怀里的瓶子,那么里面的酸味就不会散发出来。
曹卫话音刚落,这名冒牌大澜兵便口吐乌血,隐忍著剧痛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