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拴人。
王二麻子也看出来了,声音一下低了。
“这……这是绑索口?”
乌马尔没说话。
沉默有时候比点头还重。
石满仓顺着船舱边又摸了一圈。
越摸,脸越沉。
这船不是新近才干这勾当。
这船干过很多回。
运粮。
运人。
运囚。
甚至可能,运的是同一拨人,先记斤两,再记人头。
木板不会说话。
可这些刀痕,比人嘴还硬。
石满仓忽然想起白墙外那些扛着旧牌子来投奔的人。
想起那些骨头架子一样的逃民。
想起有些人来时,脚脖子上还带着陈年的绳痕,问也不说,只知道低头抢粥。
他喉咙里像堵了一把湿草。
“普通渡船,为什么要记囚号?”
他不是在问谁。
像是在问这条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像在问石佛渡口那帮狗东西。
乌马尔咬着牙,声音发闷。
“若只是税卡,最多卡货,扣牛,拦人要钱。”
“可要是有成排囚号,有人头短线,还有绑索磨痕……”
“那就不是卡路了。”
“那是做黑生意。”
“欠债的,交不起税的,没靠山的,路上抓来的,都能变成货。”
王二麻子骂了一声,拳头直接捏响。
“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