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但你真的不介意吗,路德维希先生?」
「介意什么?」
「为什么你要为我们做这么多?我只是个跟你非亲非故的陌生孩子吧?为什么你会照顾这种人到这个份上。。。。。」
「我也说过吧?我是——」
「为了画画吗?我认为不只如此。你看起来似乎对其他的事也感兴趣。」
「是啊,或许是这样吧。…。。路德维希抱着手臂说。「我想我大概热爱着存在于这世上的谜团与灵异。越是诡异越是奇妙,我就越是受到吸引。而我大概是对解开谜团公诸于世感到愉悦的人。我总是借由升华为绘画的方式欺骗自己。因为我害怕要是我自己也承认这点,就像是在否定自己一样。但面对这起我们碰上的谜团,我终于明白真正该做的事。用一句话说就是一一侦探。」
「侦探?」
「这个词汇是指偷偷摸摸又快刀乱麻地解开案件真相的人o法国人把混进犯罪组织侦查情报的网民叫做侦探,积极地利用在犯罪搜查上。我在剩下的时间要成为一名侦探。因此你们没什么好忧心的。」
路德维希挺起胸膛夸口。
汉斯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自信,但能感受到他散发出前所未有的积极气势,自告奋勇要解开谜团。
交给路德维希。汉斯在心里这么想,决定乖乖回到家里。
走出房间之际,路德维希叫住他。
「对了,安徒生,我也不打算放弃绘画。我会有始有终地继续描绘你们。」
「好、好的。。。。。」
汉斯五味杂陈地点头,走出雨中。屋外已经十分昏暗。连忙踏上回家的路。
晚上雨仍未停歇。汉斯在床里握着赛莲娜给他的笛子聆听雨声。打湿地面的雨声听起来就像是紧贴在耳边响起。
结局正一分一秒逼近。
然而汉斯家里的时间却仿佛从那天便停滞不前。家中景象毫无变化。就连母亲也仿佛从父亲死去的那天起就重复过着相同的日子。要是关在家里,自己的时间会静止下来,往后过着有所欠缺的生活。汉斯这么认为。因此与赛莲娜的邂逅对他来说是种救赎。让他可以稍微抬起脸庞继续前进--
她现在过着什么样的夜晚?赛莲娜很倔强,不让人见到她软弱。她绝对会声称自己不要紧。她伤得有多重,有多虚弱,只能旁敲侧击。
汉斯再次凝视笛子。
赛莲娜为何会把这玩意托付给自己?就算吹了这个笛子通知赛莲娜自己的所在地,也没什么意义可言。因为她无法做出回应。
汉斯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不是用来呼叫赛莲娜的东西。毕竟原本就是给赛莲娜带在身上的。。。。这应该是她拿来呼叫别人用的东西。
呼叫谁?
对了!
汉斯从床上跳起。
母亲在角落的床上陷入宛如死亡的沉睡。汉斯披上外衣,偷偷摸摸溜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