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几人身後的那半堵墙就突然踏了下去,露出隔壁屋里的灵山老祖和班布国师两人。不过,这时两人都已不像苏小贵刚出来时那样风度翩翩,傲气十足。灵山老祖面sE苍白,嘴角带血;而那位班布国师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裂开了无数的大口子。
苏小贵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狼狈的灵山老祖和班布,却不知道他们正是这两人动手的导火索。原本,班布大占优势,一切都已经在他和两位王子的控制之下;而灵山老祖又明知自己不是对方对手,所以两人都没有动手的打算。可班布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疏忽让苏小贵跑了出去,结果导致的隔壁房间里,情势猛然逆转。
班布的道法与灵山老祖相差彷佛,隔壁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当然瞒不过他。所以,陈茜一剑刺在二王子腿上的时候,班布就已经再也坐不住了。他身为图鲁尔国师,带着两位王子出来办事,不论他们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有什麽三长两短,他都没办法对图鲁尔王交代。
在这样的情况下,班布当然只得对灵山老祖率先出手。而对隔壁情况同样心知肚明的灵山老祖也只得一边暗自叫苦,一边拚了老命跟班布较量。两人各自祭出随身法宝,狠打了一记。结果便是出现了苏小贵他们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在y着头皮与班布狠打了一回之後,灵山老祖却意外的发现,对方的实力似乎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麽强悍。再联系起之前那位二王子破解祈若云法术的手段,灵山老祖便有些了然了。看起来,这位班布国师只是擅长破人法术,其本人真正的法力倒并不见得有多麽高强。
「哼哼,原来国师也不过如此。」一想到这里,灵山老祖不禁又冷笑着擦去了嘴角血丝,「以国师的法力,此时最多也就能与老夫战成平手。国师的两位王子已经被老夫的弟子擒下,我看国师还是早点束手就擒吧!」
「道友的法力,贫道的确佩服。不过,想让贫道束手就擒,道友还言之尚早。」班布依旧对灵山老祖的话不以为然。此时他虽然形状狼狈,可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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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国师还要拚Si一搏吗?」灵山老祖皱起眉头,沉声问道。
「呵呵,贫道本不愿做那种鱼Si网破的蠢事。」班布面带笑容,缓缓摇头,「原本贫道以为可以好言相劝道友,大家和气收场,可惜道友却不肯领情。事已至此,我也无可奈何。」
班布说完,居然闭上了眼睛。接着,他将右手抬起,做托捧撞,口中念念有词。随着班布嘴里念出的那些奇怪咒语,灵山老祖与苏小贵等人惊异的看到,他全身上下竟然浮现出了一层宛如实质的金光。
这时候,刚才被灵山老祖与班布那一记y拚惊醒的客人们纷纷从客房里爬了起来。其中有一部分见识广博的,都知道二楼是两位修真过招,於是一爬起来就没命的往楼下逃去。剩下那些没见识的,一看到班布身上那金光大放的模样,也全都吓的大叫一声「妈呀!有鬼!」,然後连滚带爬的从客栈里往外逃。
等到客栈里的客人几乎全都逃光了,班布身上的金光也强盛到了极点。此刻,他就彷佛是一轮升到天顶的太yAn一般,全身上下发出的金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接着,从班布身上耀出的金光突然又猛的向回一收,突然变成了一只金光闪闪的三足小鼎,落在班布手里。在那只小鼎的正面,还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sE三足乌。
「九州鼎?」看到眼前那只金鼎,灵山老祖几乎惊的一跤跌倒。他十八年前与林安通动手的时候,林安通最後就是用的这招。在浑身金光大放之後,手中托起一只巴掌大的小鼎。而当时林安通手里的那只鼎,自然就是名震天下的镇国神宝——九州鼎。
「呵呵!贫道手中这鼎,当然不是大夏国的镇国神宝。这乃是上天赐予我图鲁尔国国主的神宝——三足乌鼎。」班布祭出了那只金鼎,似乎也耗去了不少法力,说话也不再像开始时那般中气十足,但是神宝在手,他的自信却b开始时还要强了十倍。
听到班布说他手里的竟然不是九州鼎,而是另外一件神宝,灵山老祖再次心神俱震。神宝现世,便是说天下将有大变!二百年前九州鼎现世,便惹出了修真界蔓延百年的大战。这一次又有神宝现世,又是预示了什麽灾祸?
不过,短暂的失神之後,灵山老祖还是很快又将注意挑回了眼前的局面上。班布神宝在手,已是处於不败之地。如果他肯拚命催动神宝,就算灵山老祖身上没伤,想要抵挡也极其困难。而以他现在的状态,只怕是想从神宝手下逃出X命的可能都很渺茫。而且,这神宝突然在他面前出现,难道又与「机缘」有什麽关系?
想到这里,灵山老祖又紧紧皱起了眉头,对班布朗声说道:「国师有神宝在手,老夫自是不能匹敌。不过,国师若想取老夫的X命也没那麽容易。况且,使用神宝极耗JiNg力。国师若是全力催动这三足乌鼎,即便老夫不出手,也要落个身受重伤的下场。若是没有疗伤圣药,三五年内都未必能痊癒。如此一来,国师以後拿什麽去保护二位王子?依老夫看,两败俱伤对你我均无好处,不如化敌为友。国师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