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凌晴雪的面颊流淌。
她哭喊道:“三年了!你要对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离婚,说的倒是轻松,她又何尝没有想过。
当初她以死相逼,也没有动摇爷爷的想法。
而爷爷在临死之前都在特意叮嘱,倘若凌晴雪跟苏尘离婚,他老人家就是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
“爷爷说过,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都没有说要离婚,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苏尘愧疚的低下头,自己脸上的疼痛,比起凌晴雪心中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他开口道:“晴雪,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也不要你给我自由,我要你向爷爷证明,他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也要你向我证明,这些年,我没有白等。”
“我不想再让人看不去,不想再让人议论,不想再被人戳着脊梁骨,你明不明白?”
她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情绪已经有些失控。
喊声,轻轻回荡在陵园之中。
这些话,她压在心底深处多年,终是在这个时刻宣泄出来。
“好!”苏尘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一个好字,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
也是他这些年来,唯一能够为自己妻子做的事。
从今往后,有他苏尘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动凌晴雪分毫!
敢欺我妻者,我要他全家陪葬!
。。。。。。。。。。
丛陵园出来之后,凌晴雪就先回去了。
苏尘来到马路旁,此时路边一辆军车已经等候多时。
在驾驶位上,一个体型彪悍,外貌粗旷的男子正在抽烟。
此人便是战龙青龙堂的堂主,煞青龙。
刚才他接到龙尊的短信,受命将王羲之的习字帖转托给赵鸿飞,并让赵鸿飞送到凌家,之后就一直在此地待命,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见到龙尊来了,煞青龙急忙熄掉手上的烟,敬了一个礼,恭敬道:“龙尊,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