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来问了情况。
对此余悯和符砚礼都是实话实说。
余悯:“匕首上的指纹我可以解释,因为娄安颜当时要对我动手,我只能正当防卫。”
警察:“那她为什么会掉到楼下?”
余悯:“因为她想拉着我同归于尽,是符砚礼及时赶到,才拉住了我。”
警察又紧接着找上了符砚礼。
“你当时怎么会赶去火场?”
符砚礼:“因为察觉到了一点异常,发现了有雇佣兵的存在,担心余悯受伤就赶了过去。”
两人大致交代了一下情况。
警察也带着娄安颜,真的发现了娄安颜联系雇佣兵,想要解决余悯的证据。
几乎捶死了对方。
娄安颜现在还在昏迷,余悯估计等娄安颜醒来,就得收到入狱大礼包了。
想到这余悯心情不错,唯一的坏消息大概就是,她的右手骨折了。
是的,她还是战损了。
现在只能暂时吊着一只手。
“医生说估计得养一段时间。”符砚礼看着余悯喝粥,艰难使用左手的样子,自然的端过粥碗。
挖起一口送到了余悯嘴边,笑道:“队长这段时间可有的受了。”
“之前你还说自己没事。”
“之前肾上腺素飙上来的时候,我的确没事啊。”余悯苦瓜脸,“我现在下头就有事了。”
她懒得再挣扎,就着符砚礼的手喝粥。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再度打开。
收到消息赶来二哥余序绎一把推开房门。
“小妹你没事吧!”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