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黑袜底贴住舌根,那股整整一天都锁在她军鞋里的汗味再次从舌苔上渗进整个口腔。
然后是许乐然那只被水冲洗过的白袜,然后是常乐那只灰袜,然后是方雅那只带着橡皮筋橡胶味的白袜,然后是赵幼宜那只沙子和汗混合的光脚(她没穿袜子所以常乐贡献了自己另一只灰袜代替)。
嘴被五双不同女生的棉袜塞满。
口腔被棉布撑到牙关无法完全闭合,唾液开始沿着牙龈浸润棉袜的纤维层。
混杂的味道——黑袜的浓酸,白袜的淡咸,灰袜的冲撞,各有不同的汗量和肤质——在舌面上搅成一锅不可名状的信息浓汤。
顾清泠第一个骑上来。
她已经把军裤脱了,军鞋黑袜也都脱了,全身上下只穿着迷彩长袖上衣和一件黑色运动短裤。
她跨过我的腰,用她的裸足脚底踩在草坪上稳住重心。
她单手把短裤裆部拨开,另一手握住我阴茎指向她的入口。
然后缓缓下降。
她的里面经过今天三场拍摄已经被反复扩张过但还是紧——那种紧是肌肉的紧,是体育生的盆底肌常年训练的收缩力。
她坐下到底之后把双腿抬起来——赤脚脚底面对面互相踩了一下,然后把两只光脚悬在我脸部上方。
光脚底的茧皮被汗浸润了一整天之后现在是软的——脚后跟硬茧在汗液泡下变成半透明,足弓嫩肉悬在空气里微微粉红。
她把光脚底踩下来——右脚的脚底正好对着我的右眼,左脚底正好对着左边脸颊。
她赤脚底没有任何袜子的阻隔,皮肤直接碾在我脸上,茧皮粗糙,足弓嫩肉滑腻,脚趾在我鼻子两侧夹住鼻梁捏了一下。
那股味道——没有袜子过滤的原味——是她脚底汗液最原始的酸涩和她皮肤本身某种极淡的类似椰子般的体味。
我嘴里塞满了袜子但鼻腔还通畅,她光脚底落在脸上之后每一口吸气都灌满她赤脚底最纯粹的气味。
同时她阴道在我阴茎上一上一下,臀肌收缩的频率控制了整个节奏。
她在我身上达到了高潮——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她仰起头颈动脉在喉咙两侧凸起一道青筋,然后脚底在我脸上踩得比之前更紧,阴道在同时裹着阴茎抽搐式收缩。
然后她翻身下来,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草地上。
她转头对许乐然做了个手势。
许乐然把军裤脱掉的时候踢到了自己的军鞋,差点绊倒。
她跨上来的姿势没有顾清泠稳——膝盖发抖,重心乱晃,但坐下之后小穴比预想中深。
她那种在教室里能面无表情讲黄段子的女生,真到自己做的时候整个人红成煮虾。
她骑上来之后用两只白袜脚踩住我的肩膀——不是脸,是肩膀——大概是觉得踩脸太羞耻。
但顾清泠在旁伸出食指摇了摇,示意她把脚放上来。
许乐然咬着嘴唇,把两只白袜脚从锁骨往上移,移到下巴边缘移到脸颊再移到鼻梁上。
她的白袜已经被下午用水冲过一次,现在湿加汗又闷出了新一层淡咸的原味。
她把袜底踩在我鼻子上,整个人因为害羞加刺激在上面动得飞快——频率快但幅度小,像某种触电的抖。
不到四分钟就在我身上痉挛了一次,从她嘴里挤出来的叫声被手背死死堵回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