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只见她在课堂上面朝黑板做演示时做过,动作又轻又快,带着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利落。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我阴茎的根部。
她的手很软,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齐。
她低头看着我那根被四个跳蛋缠着的鸡巴,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头看我。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这件事我们以后谁也别提——尤其是教室里”的无声谈判。
然后她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舌头是浅粉色的,舌尖很小很尖。
她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溢满了,她的舌尖刚碰到就被粘液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
她舔掉了那根银丝,然后把舌尖沿着龟头正上方的纵向裂缝往下慢慢滑,滑到冠状沟的边缘,再沿着沟回绕了半个圈。
她的舌头很烫,比我想象的更烫,可能是因为她整个人在跳蛋的折磨下体温早已升高了。
跳蛋还在我阴茎侧面嗡嗡震着。
她的舌头在跳蛋的间隙里小心翼翼地游走,每次碰到跳蛋的边缘她都会缩一下舌尖,然后重新探出来。
她开始用嘴唇包住龟头前端——只包了不到半寸——然后用舌尖在口腔里抵着马眼轻轻挑动。
那个位置的刺激极其精准,我整个阴茎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腰本能往前送了半寸。
“你别顶啊。。。”她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口水丝,声音很小但带着熟悉的抱怨调子,“我差点呛到。你这东西怎么比看上去还大。”
顾清泠在旁边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教官说了不许顶,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她舔你你就受着。不许顶。不许射——还没到时间。”
许乐然重新把嘴凑过来。
这次她把战术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而是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完整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很湿很暖,上颚压在龟头上方,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之前在教室里那种“速战速决”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
她的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退出来都只停在龟头刚好卡在嘴唇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门口。
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很快,口水沿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把跳蛋的胶带都浸得有点松了。
我腰腹无法控制地摆动了起来。
她感觉到我动,就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精准地固定住我。
但这个趴着给我口交的姿势让她的军裤裆部湿得更透了——跳蛋还在她双腿间震着,每次她低头含吸龟头的时候跳蛋就在阴蒂正上方同步震动。
她自己在压不住地低喘,每次把口水咽下去的喉咙收缩都会让她的舌头在我龟头上多卷一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喉咙收紧了整个夹住了我的龟头,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口腔闷住的呻吟——那声音和在教室里面无表情回答英文语法题时那个干脆利落的声音完全是两个人。
顾清泠把手放在我后肩上方,拇指按压着我斜方肌。
她的食指沿着我喉结往下划,碰了碰我锁骨,然后捏住我刚才腋窝被跳蛋折磨后残留的最敏感的软肉轻轻拉了一下。
那一下刺痛和痒同时从腋下炸开,我整个人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精液猛地从阴茎根部冲上来。
第一股在许乐然嘴里喷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