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老冷哼一声:“我可受不起你的礼。”
闻言,司真咯噔一声,终于觉得不妙了,他抬头看了眼洛云,发现洛云坐在毕老的旁边,心不断地往下沉。
“小人是不是得罪毕大人了?”司真只得开口问道。
“你这逆子,为了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一番,居然敢冒犯毕大人邀请的贵客,你说你是不是蠢钝如猪?”司图宪在旁边破口大骂。
刚才他就被司真的表现气得半死,此刻提起这事,司图宪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他是毕大人邀请的客人?”司真结结巴巴地道,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听说你还把我给洛大师的请帖扔掉了,年纪不大,能耐却是不小。”毕老冷淡地说了句。
司真全身都开始冒冷汗,被唐韵迷失的理智回到了身体,连连磕头道:“毕大人,我也是一时糊涂,并不是有意冒犯您。”
接着,他又朝洛云磕头道:“洛大师,我是被猪油蒙了心肝,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
洛云不语,此事自有毕老会处置。
司图宪也是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毕老和洛云,司真再蠢也是他儿子,他自然希望儿子不会受到重罚。
“洛大师,你怎么看?”毕老问洛云道。
“一切凭毕老说了算。”洛云道,听朱思勉说毕老帮他挡过钱郡长的要求,这次毕老还特意邀请他来参加婚宴,自然不会喧宾夺主。
“司真,你如此有眼无珠,胆大妄为……”
毕老正要宣布司真的处罚时,进来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女,此时她穿着一身红杉,明显是新娘礼服。
“毕老,”这少女一下来到了毕行之面前,清声道:“听说我弟弟冒犯了您,您可千万别跟他生气。”
“你一个待嫁的新娘来这干什么,快回去。”毕老皱了下眉头。
“我再不来,我这弟弟都不知道怎么笨死的。”女子道。
见毕老不说话,少女转身朝洛云看去:“您就是洛大师?”
“我叫洛云。”洛云答道。
“我这弟弟并不是有意要冒犯您,只要姓唐的那丫头在旁边,他就会变得跟猪一样,可以请您高抬贵手,别跟他计较吗?”少女的声音轻柔,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洛大师并没有跟他计较,是我要处罚他的,也不知道谁生出来的,居然会蠢成这个样子!”毕老冷着脸道。
司真自然是司图宪生出来的,司图宪被毕老这样骂着,只得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