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月月,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不知羞,要是把师兄吓跑了怎么办。”说着说着,月月想起师兄比自己还害羞,脸比自己还红,不由的“咯咯——”的笑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从自己的闺床下拉出来一个小盒子,在上面打了一道灵力,盒子便“吱——”一声,自己打开了,却见里面是一瓶灵酒。
“任你师傅藏得再牢,还不是被我月月把这千杯不醉拿走了一瓶,你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说完还朝着老道房屋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而同时老道在房间里,在月月做鬼脸的同时,仿佛心有所感,抬头苦笑了一会,想起那两个孩子,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原山托着三个小菜来到了月月的房间,看见月月摆在桌上的灵酒,连忙问道:
“月月,师傅的千杯不醉你从哪儿来的,还不快藏好!”不过想起那次去后山游玩时,偷喝的味道,还是喉咙里不由的一阵发干。
月月做了个鬼脸,不屑的说:
“也不看看,你师妹我拿来的好酒,师傅怎么会发现?”说着把原山按倒在凳子上,一挥手关上房门,“师兄只管喝酒吃菜,和师妹我聊天就行了。”
原山也只能无奈地揉揉鼻子,当下无话,二人兴高采烈的从原山刚刚上山到孵化出小蝶的事情聊了好久,还不时的让小蝶喝上几滴灵酒,结果不一会,小蝶已经摇摇摆摆的倒在了一旁的锦凳上。
两个年轻人一直聊到华灯初上,月亮也露出了脸庞。
月月摇摇空空如也的酒瓶,将手臂吊在原山的身上,嘟囔道:
“师傅吹牛,什么千杯不醉,月月喝了这么一点,头就这么晕了!”说着还把自己的头朝原山的怀里磙了滚。
原山也喝得差不多了,头不由的打着转,舌头都大了。
“是啊,师妹,师傅的这个酒怎么会这么厉害,那次咱们偷喝,没有这么厉害吧!”双臂不由的把月月抱的更紧了。
他们两个也不想想,那次他们只是没人偷喝了两三杯而已,今晚他们却是喝了整整一酒壶,并且天阳真人的这个酒壶本身就有一定的空间属性,别看那一酒壶,差不多也有两三斤灵酒呢!
“师兄,月月头好痛,你抱我到床上,月月的头好痛啊!”
月月抱着自己的头,对着原山说道。
原山抱起月月,摇摇晃晃的到了床边,在放下月月的时候,没注意到月月还吊在他的脖子上,月月已倒在床上,他也被拉扯着倒在了床上。
他还想起身,可是月月抱的很紧,再加上他自己也快要不省人事了,就迷迷糊糊的倒在了月月的旁边,双手还紧紧地抱着月月,而月月的头朝原山的怀里依偎的更紧了。
“师兄,你的这是什么?怎么肿了这么大的,顶的月月好难受啊!”月月觉得自己的翘臀上顶着一根奇怪的棍子,不由迷迷糊糊的捏在了手中。
“啊!”原山也是意识朦胧的,随口说道:“可能是磕在了哪儿吧!要不你给师兄揉揉。”月月听师兄这样说,就缓缓的用自己的玉手给原山揉了起来。
“唔——”月月的玉手这一运动,原山觉得一股热气从尾椎直接升腾到了百会穴,舒服的直接一声呻吟,不由的把月月抱的更紧了,而月月感受到师兄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不由的朝着原山靠的更近了。
“师兄,月月觉得好难受啊,胸口闷得慌,师兄——”听到月月的呢喃,原山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到了月月的胸口,立时感受到了两团柔软,便捏在了手中,帮助月月缓解胸闷,缓缓地揉弄起来。
“啊——”月月的两团柔软被原山捏在了大手中,缓缓地揉弄着,檀口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似哭实吟的激ao啼,手上的动作不由的加快了许多。
月月加大了对原山“磕着了的地方”的tao弄,将原山刺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将月月搂抱的更紧,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大手更是使劲的揉弄着月月的两团柔软。
两个少不更事的男女嘴里发出“呵呵”的热气,寻找着可以令自己发泄的地方。似乎是天生的吸引力吧,两张渴望的红唇终于挨到了一起。
原山张开嘴巴,将月月的樱唇han入口中,大力的吸嘬着,月月被原山揉的浑身发软,只是张开小嘴,承受着原山的大力探索,努力的将自己的香舌向着原山的嘴巴中伸去。
月月越套越快,原山越揉越大力。
忽然月月将香舌从原山的嘴里抽出来,双手把原山紧紧抱住,嘴里发出了连续的激ao啼,然后浑身抖了抖,一股热流烫在了原山那“磕着了的地方”;原山发现月月将手拿掉了,把膨胀的地方放入月月两腿间,大力的几下摇动,一声大吼,便软在了月月的身上。
只见月月俏脸微红,檀口微张,急速的喘息着。原山的脸上热气蒸腾,脸上满是舒服。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