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施恩当时给牢里的武松送酒肉,死活就是不提目的。
你知道我有目的,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有目的,但我就是不说!
林震远听到李墨这话微微一愣,他赶忙抱拳道:
“心领了小哥,这证可不好弄,中原械具的老板是兵部侍郎的外甥,摆明了针对我们,我怕到时候再连累了你,老朽可就死不瞑目了!”
李墨微微一笑,兵部侍郎算什么?
当今太后、皇上、皇后哪个不和我有利益输出,这点事还是绝对能办的。
“放心吧林老,我就是看不惯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这证我给你办定了,谁说都不行。”
李墨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
林震远苦笑一声,“不瞒小哥,老朽已经无心争斗,当时的院子也已经盘出去了。”
“小哥这份情义我心领了,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老朽绝不推辞!”
虽然他言语间满是无所谓,但李墨还是察觉到了其眼神中散发的光彩。
没钱你就说没钱,什么无心争斗?
李墨心中笑了笑,当即摸出三锭黄金拍在了桌子上,“这是三十两黄金,林老拿去用便是。”
“好歹朋友一场,有甚好客气的?”
这一番表演把林震远都给整不会了,他一双眼睛迸射出光芒,激动得老泪纵横。
半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恩人,请受老朽一拜!”
说罢,他倒头便磕。
这可把李墨给吓了一跳,五十多岁的老人了,自己是扶还是不扶?
想到这里没有碰瓷一说,李墨赶忙将林震远扶了起来,“林老,折煞小子了!”
林震远起身,抹了把眼泪,双手颤抖着向李墨抱拳,“恩人,得你大恩让祖业重见光明,往后有何吩咐只管说一声,老朽一家老小誓死追随。”
他也不是傻子,大致猜得到李墨身份不一般。
对方之所以如此,应该是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
不过,既然承了人家如此大恩,他死又何妨?
“林老言重了。”
李墨也没想到,此人竟如此看重恩情,自己这钱没白花。
他笑着说道:
“别一口一个恩人了,索性咱们结为忘年交如何?”
林震远闻言赶忙摇头拒绝。
虽然他还不知道李墨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显然不是一般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