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已经做好了被淑妃强行占有的准备。
只是,话一出口,他便察觉到小腹上的匕首似乎加重了几分力气。
萧妃面带笑意,开口问道:
“你能任凭处置最好!”
“说,你和皇后什么关系?”
虽然这话是笑着说出来的,但李墨能感受到自己似乎没有第二次狡辩的机会。
他本以为淑妃是个疯子呢,没想到这女人就是故意表演的。
不得不说,这种无厘头的审讯手段真是唬人,把李墨都给整得险些崩溃了。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皇宫套路深,他想回农村。
可眼前的困境,让他不得不回答淑妃的问题。
“当时奴才还是个杂役太监,被萧妃叫去给皇后送丹药。”
李墨认真思索着回答,尽量保证少透露信息的情况下,又不漏出马脚。
“奴才猜想这丹药有问题,所以到了坤宁宫便向皇后坦白,希望她能保我一命。”
“可能是皇后身边无人可用,所以就把我留下了。”
“就是这样的主仆关系!”
听完李墨的回答,淑妃似笑非笑地瞪大眼睛恐吓道:“狗奴才,还敢隐瞒,快点老实交代!”
“不然,我可就要切下你不该有的地方了!”
李墨自然是不会随意更改口供的,他一直关注着萧妃的表情变化,盲猜这是在诈自己。
他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求饶道:
“娘娘饶命,奴才可不敢有半句欺骗!”
说话间,李墨还用力挤了挤眼泪,装出一副要被吓哭的表情。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表演谁不会?
果然,淑妃见李墨如此,心中想着谅他也不敢欺骗自己。
直视李墨半晌,淑妃再次开口发问,“那太后呢?她那天如何肯饶过你一个下人?”
这个问题,李墨早已经想到了,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说道:
“那日太后召见,并非为难奴才,只是想让奴才监视皇后的一举一动,然后及时汇报而已。”
淑妃闻言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也就是说,这狗奴才并没有什么立场。
为了保命,谁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念及至此,淑妃面带微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