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凡带路,和李墨两人穿过一处空旷地,便来到了被查封的酒坊。
这里是一处单独的建筑,背靠一座小山头,远离闹市区,两米多高的围墙延伸数十米。
看来面积是不小。
两人在东墙一扇贴着封条的大门前停下,林平凡指了指旁边介绍起来:
“老板,那边就是震远械具了,大门在东南,我老爹昨晚已经谈好将房子赎回了。”
而后,他又指了指眼前的大门,“这里就是我的酒坊了。”
他顿了顿,看向李墨用征求意见的语气发问:“要不咱们翻墙进去?”
李墨看了看大门上的封条,是户部查封的。
“不用,直接开门就是,封条扯下来吧。”
之前,户部那边明显是受兵部所托,故意针对震远械具。
酒坊不过是受到牵连。
现在震远械具已经有了经营证,户部那边也不傻,怎么可能还来为难酒坊?
再说了,现在兵部和户部的领导马上就要闹翻了,哪有闲心管这个?
林平凡闻言微微一顿,而后憨笑着上前将封条撕扯下来,顺便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酒坊的木门吱呀一声开启,一股酒香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有些乱,木桶、陶翁以及一些工具杂乱得东倒西歪着。
靠墙搭建的草棚下,一排排陶瓮已经被砸破,流淌在地上的酒水也早已经只剩下流淌的痕迹。
“这些狗东西,你查封就查封,砸我东西做什么?”
林平凡有些心疼地骂了一句。
李墨笑了笑,心道:没给你全部装车拉走就不错了。
“去看看酒醅还在不在。”
李墨并不关心这些半成品的酒水,反正他也不打算再让林平凡售卖这些。
只要酒醅还在,他现在就能试试蒸馏之法做酒。
林平凡听到这话,大踏步向着前面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脚下是湿漉漉的青砖,头顶是熏黑的梁木。
房间内满是缸口大小的露天地窖,用稻草铺盖着,并没有遭受破坏。
“老板,这里应该没事。”
林平凡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脚下的稻草盖上拨开缝隙查看。
检查了几个地窖之后,他长出一口气道:
“还好,这样的话,用不了几天酒坊就能正常出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