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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的初雪下得很大。
沈家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安抚北美堂口的情绪,举办了一场极其隆重的葬礼。
没有尸体,只有一套我常穿的黑色风衣作为衣冠冢。
贺孤舟和裴渡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前别着白花,站在灵堂两侧。
他们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像两具行尸走肉。
葬礼结束后,他们去了我的房间。
“大小姐的遗物,只有这些了。”
管家将一个纸箱放在桌上,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贺孤舟颤抖着手打开纸箱。
里面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日记本,也没有任何留恋的信件。
只有一堆被剪碎的旧物。
裴渡拿起其中一块碎片,那是他去年亲手为我雕刻的木质护身符。
现在,它被整齐地从中间劈开,断口平滑。
“她早就想好了”
裴渡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贺孤舟在箱子底部发现了一份文件。
那是沈家私人医院的体检报告。
报告显示,我因为长期超负荷的训练和旧伤,左肩的韧带已经严重劳损,根本无法承受后座力太大的枪械。
而他,就在几天前,还在靶场嘲笑我枪法不如从前,逼着我用那把后座力极强的伯莱塔。
“我到底干了什么?”
贺孤舟死死抓着那份报告,指甲几乎要将纸张穿透。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送去的那件小码防弹背心。
我不是在赌气,我是真的穿不上。
而他,却把那当成了我无理取闹的证据。
与此同时,沈崇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空了?什么叫账户空了!”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站在书桌前,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