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吧。”
母子连两个没等一会儿,果然瞧见一个人影走来。
苟翠芬急忙迎上去,村支书失落的身影瞬间抓住了她的心神,“你这是怎么了?”
村支书叹了口气,“没事,先回家吧。”
见状,苟翠芬没敢说什么,接过他手里的自行车推回院子里。
还没等他屁股在凳子上坐热,就有人找上了门。
“村支书,我们家那婆娘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是啊,村支书,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乡里乡亲的,你也是我们的领导,可不呢不管啊。”
这话听着刺耳,什么叫见死不救?
人死了还是咋的。
村支书一皱没有,就有人拉了拉身旁说话的人,“你怎么说话呢?都是一个村儿的。”
还没等两人一唱一和再张嘴,村支书打断他们的话,“好了,也别在我这儿演戏,一个村儿的咋了?嘴长在别人身上,说什么我能管的住?能混到进去蹲局子都是自个儿找的。”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往日一向说话和气的村支书,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见两人闭上嘴,村支书才收回眼神,“打听了,没事,只是要在局子里蹲五天,时间到了自然就回来了。”
“什么!五天!”
两人瞪大眼睛,“村支书,这不能啊,家里都考狗剩他妈呢,这在局子里蹲上五天,我家都乱套了。”
“是啊,村支书,你也得想想办法。”
村支书冷冷一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干部,不是公安局的局长,也不是省市里面的政委,说放就放。”
“这”
没再等两人开口,苟翠芬直接下了逐客令,“好了,都说蹲五天局子就回来了,又不是回不来,赶紧走吧。”
“有这时间在这人唠叨,不如等她们回来好好教教她们怎么管住自己的嘴,少做那些长舌妇。”
两人灰溜溜的离开。
苟翠芬冲着背影翻了个白眼,转身还见村支书皱着眉头,“好了,有什么可烦心?是乡里的领导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