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格外平静。
每天早上被陆沉渊拽起来晨跑——我已经能从半圈升级到大半圈了,虽然还是喘得像条死狗。
上课睡觉,下课睡觉。
放学后教温屿安认颜色。
偶尔陪林晚棠逛街买毛线。
生活规律得像一个退休老大爷。
系统已经好几天没给我派任务了。
我问它为什么不派任务。
它用那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说:【派了也没用。你每次都能把伤害任务做成治愈任务。我已经佛了,你随意吧。】
佛了好。
佛了清净。
但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下午,我在美术教室里教温屿安认橙色。
「橙色就是红色加黄色,橘子的颜色,夕阳的颜色……」
温屿安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在画布上涂抹几笔。
他最近的画风变得明亮了很多。
以前他的画总是灰蒙蒙的,现在开始出现大片的暖色调。
虽然他还是分不清这些颜色具体是什么,但他会来问我:「这种颜色温暖吗?」「这种颜色热烈吗?」
我告诉他:「温暖。」「热烈。」
他就把这些颜色用在画里。
他正在画一幅夕阳。
大片的橙红色铺满画布,浓烈得像燃烧的火焰。
「你画得越来越好了。」
「因为我有了一个很好的老师。」他轻声说。
我正想谦虚两句,手机忽然响了。
是林晚棠打来的。
「苏熙!你快来!陆沉渊出事了!」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