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陆沉渊回来了。
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嘴角还有一点点淡淡的淤青。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这两天一直悬着的心落了地。
「你回来了。」
「嗯。」他放下书包,在座位上坐下,「想我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热的!」
陆沉渊微微勾起嘴角,没有拆穿我。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放在我桌上。
「生煎包,还是热的。」
「你怎么……」
「我猜到你这几天肯定没有好好吃早饭。」他说,「所以路过那家店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份。」
我打开保温袋,生煎包的香气扑面而来。
还是那家店的味道。
但这家店在城东,他家在城西,根本不顺路。
「这家店不顺路吧?」
「绕了一点。」他轻描淡写地说。
「一点是多少?」
「四十分钟。」
我愣住了。
陆沉渊已经转过头去,开始翻课本。
他的侧脸一如既往地冷淡,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
我低头咬了一口生煎包。
汤汁很烫,烫得我眼眶有点发酸。
「陆沉渊。」
「嗯?」
「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