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笑着说没事,但那些画骗不了人。
又过了两周。
陆沉渊的消息越来越少。
以前每天都会发,后来隔天一次,再后来三天一次。
内容也越来越短。
「在开会。」
「很忙。」
「晚点回。」
我告诉自己,他是真的很忙。
他跟我说过,他父亲的律师团队正在疯狂地找遗嘱的漏洞,他必须亲自盯着每一个细节。
我应该理解。
可我还是会在半夜惊醒,然后拿起手机看有没有他的消息。
大多数时候,屏幕是空的。
这种失眠的频率越来越高。
系统说:【你这是相思病。】
我没理它。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睡不着,爬起来去了学校。
操场上空荡荡的,月光很好。
我一个人绕着跑道慢慢走。
走了半圈,就停下了。
没有他在旁边,跑步好像失去了意义。
我在操场边坐下来,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那条项链贴在我锁骨上,凉凉的。
「陆沉渊。」我对着空气轻声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操场,树叶沙沙响。
林晚棠最近也不怎么来找我了。
自从那天在葬礼上说开之后,她好像刻意和我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