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爷的葬礼持续了一整天。
陆沉渊一直站在灵堂前迎客,滴水未进。
我偷偷去厨房给他拿了一碗粥。
「吃点东西。」
「不饿。」
「不行。」
我难得这么强硬。
陆沉渊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接过碗,喝了几口。
林晚棠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神闪了闪。
但她什么都没说。
晚上,宾客渐渐散了。
陆沉渊的父亲和后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
偌大的灵堂里只剩下陆沉渊和我们两个人。
陆沉渊坐在灵堂前的蒲团上,看着爷爷的遗照,一言不发。
「你们回去吧。」他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陪你。」我说。
林晚棠也点点头:「我也陪你。」
「不用。」陆沉渊的语气很坚决,「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们不好再坚持,只能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陆沉渊独自坐在空旷的灵堂里,背影孤单得让人心疼。
「苏熙。」林晚棠忽然开口,「你刚才给他端粥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看我的时候,只有客气。看你的眼神里,有依赖。」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悲伤。
「晚棠……」
「不用说。」她笑了笑,「我知道的。」
「可是你说要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