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说。
陆沉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也是。」
第三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在旅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了最后一顿晚餐。
林晚棠点了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庆祝——」她举起酒杯想了想,「庆祝我们三个人都活着!」
这个庆祝理由太奇怪了,但我还是和她碰了杯。
陆沉渊也举起杯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杯酒下肚,林晚棠的话多了起来。
她讲了自己喜欢上陆沉渊的过程——高一开学典礼,他代表新生发言,站在台上,声音低沉,整个礼堂的女生都被他迷住了。
「结果你现在成了我最好的朋友的女朋友。」她托着腮,「命运啊,真有意思。」
「晚棠,你喝多了。」我说。
「我没喝多,我说的是真心话。」她的眼眶有点红,但还是笑着,「苏熙,陆沉渊,你们要好好的。」
「要是你们敢不好,我就——」她挥了挥拳头,「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揍一顿!」
陆沉渊认真地点了点头:「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那就好。」
林晚棠趴在桌子上,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睡着了。
陆沉渊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把她扶起来。
「我送你们回旅馆。」
到了旅馆楼下,陆沉渊停住脚步。
「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九点。」
「我去送你们。」
「你不用忙吗?」
「送你们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有太多没有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