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苏黎世待了三天。
陆沉渊每天还是会很忙,但他学会了挤出时间来陪我们。
哪怕只是一顿晚饭,一杯咖啡,或者沿着利马特河走一小段路。
林晚棠刻意给我们留了很多独处的空间。
她会找各种借口离开,什么「我去买个明信片」「我去拍个教堂」「我肚子疼先回旅馆」。
每次都走得飞快,不容拒绝。
第二天傍晚,陆沉渊难得提前结束了工作。
他带我去苏黎世湖边散步。
冬天的湖边很安静,游客稀少,只有几个当地人在遛狗。
湖面上有天鹅在游,白色的羽毛和远处的雪山遥相呼应。
「瑞士很美。」我说。
「嗯。」
「你想留在这里吗?」
陆沉渊停下脚步。
「不想。」
「为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坦诚。
「因为你不在。」
我被他看得心跳漏了节拍。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我低下头假装看天鹅。
「跟你学的。」他说,「你每次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但是很打动人。我就偷师了。」
「什么叫不经过大脑——」
「是夸奖。」
他继续往前走。
我跟上去,和他并肩走在石子路上。
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
「陆沉渊,你妈妈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