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扔你的。”
“二少爷说,只要把你带出去,会有人照顾你。”
警方拿出十八年前的汇款凭证。
收款人正是刘桂芬。
她还保存着一只旧银镯,内侧刻着一个“灿”字。
刘桂芬交代,江绍荣原本让周成海把江灿送去外省。
周成海害怕留下证据,中途将她丢在城中村。
四年前,江绍荣发现父亲重新调查,又让周成海伪造结果。
离开前,江灿问:
“我当时哭了吗?”
老人捂住脸。
“你一直叫妈妈。”
回到老街,我妈已经等在路口。
她看见银镯,腿一软跪在地上。
“这是我给她戴上的。”
“她失踪那天,我还想晚上给她摘下来。”
江灿没有扶她。
“我被抱走的时候,一直叫妈妈。”
我妈哭得喘不过气。
“对不起”
“我现在不想听这个。”
江灿收起银镯。
“你们想补偿,是你们的事。”
“原不原谅,是我的事。”
我妈点头。
“好,妈妈等。”
江灿看着她。
“别说等。”
“我最讨厌别人让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