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五千万少了三百多万。
我爸把流水拍在桌上。
“马上冻结账户!才一天,她就把钱转给一群不三不四的人!”
江书宁连忙劝他。
“灿灿从小没见过这么多钱,一时控制不住也正常。”
听着像求情,却把江灿坐实成了败家子。
我收起流水。
“钱是我给她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回到城中村时,江灿正在早餐铺门口数钱。
她把银行卡推给老板娘。
“陈姨,欠银行的八十万先还了,剩下的修房顶。”
老板娘连连摆手。
“我就给过你几顿饭,哪值这么多?”
“谁报恩了?”
江灿翻开一本卷边的账本。
“八岁,一碗馄饨十二块。”
“十一岁,退烧药三十六。”
“十三岁,在你家睡一晚,按酒店价算二百。”
“先记着,以后都得还我。”
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别人早已忘记的小事。
她又给独居的赵爷爷交了房租,替修车铺的哑叔换了工具。
我这才明白,她不是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