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点头。
“这话还像个人。”
“新照片放不放客厅,由你决定。”
“先拍。”
摄影师让我们站好。
江灿没有靠近我爸妈。
我主动站到她身边。
快门按下前,她忽然问:
“哥,演出费是不是还没结清?”
“给过两千五百万。”
“那是书房那场。”
她掰着手指算。
“假偷钱、仓库救人、记者会。”
“还有陪你演兄妹情深。”
“最后一场是真的。”
“真的更贵。”
我拿出一份股权转让书。
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受让人是江灿。
她没有接。
“封口费,还是补偿?”
“都不是。”
“那是什么?”
“迟到十八年的零花钱。”
她接过文件。
“钱不能买我叫哥。”
“我知道。”
“股份也不能买我回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