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资格再管基金会。”
他还公布了四年前的内部会议记录,接受调查。
江氏股价连续下跌,海外项目也被叫停。
这是他承担责任。
判决前,她申请见江灿。
江书宁隔着玻璃问:
“你来看我笑话?”
“我来拿回一样东西。”
“什么?”
“四年前本该属于我的机会。”
江灿把一份声明推过去。
“公开承认你藏起报告,承认假债务和偷钱栽赃都是你做的。”
“不是替江家洗白。”
“是把我的名字洗干净。”
“如果我不签呢?”
“那就不签。”
江灿站起来。
“我不需要靠你证明我是好人。”
“可你欠我的,得写进账里。”
江书宁最终签了。
不是因为悔悟,而是律师告诉她,主动澄清能体现认罪态度。
走出警局,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