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他。
“毁掉江家的不是她回来。”
“是你们找到她以后,又装作没看见。”
离开前,我让保镖看守江书宁,又将监控证据交给律师备份。
回到老街,江灿坐在早餐铺里,翻开那本账本。
她拿着笔,在空白页停了很久。
“四年前找到我,又没来接我。”
“这笔账怎么算?”
“算江家欠你的。”
“那得欠多少?”
“你开价。”
她低头写下一行字。
江家,找到江灿一次。
未领取。
第二天,助理查到当年负责调查的人叫周成海,是江家的司机。
三年前,他突然辞职,用一笔来路不明的钱开了运输公司。
资金最终指向江氏基金会的一家合作机构。
负责人正是我爸的弟弟江绍荣。
助理赶到运输公司时,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茶也是热的。
周成海却不见了。
半小时后,江灿收到一张照片。
周成海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
想让他活着,带四年前的报告来。
江灿把最后一颗馄饨塞进嘴里。
“哥。”
“有人急着替我们认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