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际尝试过了?」
「不,我没进护城河。不过反正我也被雨淋得湿答答,有没有下河都没差。我想说既然要入侵,就该想想看更聪明的手法。比方说划船或架一把长梯。就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我与护城河对面的卫兵对上眼了。」
这种雨天的早晨护城河旁有形迹可疑的人物,卫兵当然会警戒。王子命案让离宫的守备越来越森严。
「卫兵再怎么稀少,果然还是可以排除案发当时有人从城外入侵的可能性。!路德维希用毛巾擦拭湿透的头发。「不过安徒生,你自言自语的殉情说,说到命中核心的点。」
「殉情。。。。…啊,你是说zisha吗?」
「对,但王子应该不是zisha的。」
「是喔?」
「其实我刚开始也怀疑王子zisha,向发现尸体的佣人们打听一番,问王子的手是否有沾上血迹。就算刺进背上的时候会使用物品固定匕首,拔出匕首丢弃的时候。还是只能亲手进行。这个时候手应该会沾上血液。但听说没有。」
「原来如此。。。。。所以不是zisha的啊。」
「说起来你不觉得如果王子的目的是想包装zisha,他其实不需要把凶器丢到外头吗?凶器会被丢掉,就表示发现凶器会对某人不利。也就是说有个刺杀王子的人存在。」
「那魔女是怎么一回事?魔女也不是zisha吗……
「魔女应该是被某人杀害。」
听见这句话,汉斯哑口无言。
赛莲娜的心脏没过多久就要停止跳动了。
越是着急,脑袋就越是无法正常思考。
「好啦,接下来我要再去一趟离宫看看。」
「咦!你这次真的会被抓啦!」
「不,这次我会按照规矩从正门进入。我要趁格林的名号还管用时确认一件事。」
「那我也。……。」
「不行。!路德维希静静摇头。「你在离宫有前科。我可能也会被追究监护人的责任,这次我打算找借口搪塞过去。」
「带我一起过去吧!」
「安徒生,你等待我。我一定会找出答案。当赛莲娜平安无事回来,你去迎接她。」
「可是。…。。
「我晚上就回来。在这之前你在此回顾整起案件。什么事都行,把你想到的事都告诉我。我加进画里。」
。。。。。好吧。」
汉斯不甘不愿地答应。
到头来一个孩子,一个小男孩,一个软弱无力的人就连迎战巨大谜团的资格都没有。即使这么做是为了他珍爱的人。
「你又露出这种快哭出来的表情了。」路德维希起身,将帽子重新戴上。「让今天成为你最后一次露出这种表情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