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什么关系?果然是想杀害王子的委托人吗?的真相无论如何魔女已经死了。再也无法从魔女口中间出案件
外头的雨重重地敲打着窗户。不吉利的雨声逐步放大了不和谐的声音。
「现在魔女死了,你的身体有没有产生什么变化?」路德维希问。
「没有特别的异状。跟你看到的一样,腿仍和人类一样。总之药效看来还没退。」
「问题是心脏啊。。。。果然要取回心脏,就只能追查杀害魔女的凶手。那家伙很可能也是杀害王子的真凶。」
路德维希说得没错。
只要追查真相,就能保住赛莲娜的性命。
「那我们来整理目前为止的论点吧。」
路德维希边在笔记本上素描边开口。
「凶手为了杀害王子而委托魔女行凶。凶手与魔女之间进行了某种交易,借由魔法在神不知鬼不觉下成功杀害王子。然而过了半年的现在,这个人发现有人在追查王子命案。于是凶手灭口而杀了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就是魔女。」
「这样看来,真凶就成了知道我们行动的人了。」汉斯说
「凶手在我们身边这点应该没错。」赛莲娜望着雨滴垂落的窗边。
「就这么断定还嫌早。这还只是个假设。而且这个假设还有无法完整解释的点。」路德维希指出。
「你说动机?」赛莲娜回道。「离宫的人没有杀害王子的理由——但动机这种东西之后再想就够了。说不定有人私底下对王子怀恨在心啊?」
「对,动机是一点,但更重要的还是在行凶方式上。」「行凶方式不就是你刚才说的魔法吗?难道不一样?」「假设能用不可思议的力量让匕首飞起来,成功要了王子的命。凶手不在现场也能成功刺杀王子。这么一来嫌疑就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这有什么问题吗?」
「在行刺成功的那刻,魔法应该就结束了。」
「对,然后呢?」
「那么刺在王子背上的匕首怎么办?既然魔法已经结束了,只能亲手拔起来处置。对凶手来说,总不能把会揭穿自己与魔女有所关联的凶器丢着不管吧?」
「是啊,虽然知道那是魔女匕首的人也不多,应该还是会想尽可能避免让凶器落入执法人员手中。」
「既然如此,那就在王子尸体被发现之前拿回匕首丢掉就好了啊?」汉斯随口说出想法。
「你说得对,安徒生。发现王子尸体时,凶器不见踪影。当时凶器就被丢掉了。所以你觉得凶手瞒着所有人率先赶到王子的尸体旁,再捡回凶器从阳台抛到外护城河里啰?」
「我认为是这样。」
「这个画面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路德维希撑着脸颊盯着空白的笔记本看。「这样利用魔法还有什么意义?既然都要用魔法下手,不就应该采取完全不需要接近尸体的方式吗?凶手真的会采用必须自己找回凶器的方式行凶吗?」
「那就是魔法的极限吧?或许魔女的力量最多只能让刀子飞过去。」赛莲娜双手一摊。
「但凶手会只为了得到这点程度的力量就跟恐怖的魔女立约,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成代价交出去吗?我觉得这听起来对委托人。。。。。也就是凶手太没好处了。」
「一开始提起有的没的魔法的人是你耶,路德维希。你现在要自己推翻吗?」
「这还用说,我可不会只靠单一的视角去理解一件事。美丽红艳的苹果另一面,说不定仍然青涩未熟。说不定切开来里头早已腐烂。我总是谨记着维持站在所有视角的公正。」
「所以呢?」赛莲娜冷冷回道。「你看魔法哪里不爽?」「如果王子刺客借用了魔法的力量,案件的面貌应该会与我们所知的大相径庭。会动歪脑筋去与魔女缔结契约的人,应该会采用让王子的死看起来不像谋杀的方法吧?比方说伪装成自然意外死亡,就不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