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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不止沈行昭,连旁边几个高管都愣住了。
有人手里的笔停在半空,有人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谁都知道,沈氏集团现在市值三百亿。
但凡是从非洲跟到现在的老员工,最低的年薪都在千万上下。
而我沈聿恒的亲儿子,月薪三千五。
说句难听的,现在集团停车场的保安,一个月拿的都比这多。
沈行昭跪在地上,脸从耳根红到脖子。
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众人目光压在他身上,他窘迫的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裤缝,指节都发白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好。我干。”
我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文件。
“出去吧,找人事部报到。”
门关上后,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没抬头。
“继续开会。”
半个月后,沈行昭被安排进了钴零件加工的外包车间。
分公司里最基层的岗位。
每天工作十个小时,偶尔轮夜班。
车间噪音大,粉尘多,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服。
沈行昭刚去那几天,态度还算认真。
小伙子体力不错,流水线上抬零件,该搬的搬,该递的递,没怎么偷懒。
我当时以为,至少这点苦他还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