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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我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柄。
曾经那些酒桌上对我称兄道弟的人都不见了,就连几个深受我恩惠的,也都主动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
反倒落得我一身清静。
这样也好,我可以更专注规划接下来的事情。
非洲那几座钴矿利润极大,我原先还想着给许棠的娘家人留些油水。
但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两天之后,在我沈氏集团的晚宴上,许棠正式宣布盛和贸易公司易主。
“各位来宾,这可能是我家老沈生前最后一次举办晚宴了。”
“借着这个机会,我正式宣布——以后沈氏集团改姓郑,我儿子改名为郑行昭,郑明远就是新董事长!”
台下一片哗然。
有几位不知内情的外宾,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他们本来是我请来,一起见证沈氏集团几百亿的海外业务归国的。
却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出,看许棠像看跳梁小丑。
许棠一脸得意抬了抬下巴,把话筒递给我。
“聿恒,你也说几句吧。这事你是知情的,也同意了对吧?”
经过我身边时,她还不忘威胁,压低声音。
“别想着耍花招,想想你妹妹,你父母。你死了他们不都得靠我和你儿子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