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第一段录音。
“那批货的成本再压两成,不用汇报给沈聿恒,他能懂什么?”
“对外就说是沈聿恒批准的啊,反正他一个人远在非洲,手哪能伸那么长。”
郑明远的脸色刷地白了。
接着是第二段。
“趁他还没死,赶紧把公司转到你名下。他儿子已经改姓郑了,到时候木已成舟,他一个要死的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许棠的嘴唇开始发抖。
第三段。
“郑叔你放心,以后盛和就是你的。我爸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那些烂账全推给他,死人的嘴最安全。”
沈行昭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墙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带队的警察面色铁青。
“你们刚才说公司是沈聿恒留下的烂账?”
“可这些录音里,你们三个商量着怎么甩锅给他,说得可挺清楚。”
许棠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郑明远的额头开始冒汗。
可这还没完。
接着,我打开平板,点开一段视频。
投资大会的现场画面。
“我丈夫两年前车祸伤了脑子,医生诊断他患有重度迫害妄想症。”
“这些所谓的录音,全是他用ai捏造出来的!”
视频里的许棠红着眼眶,表演得滴水不漏。
会议室里的许棠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推到警察面前。
“许泽山私人医院是我出资创办的。”
“许棠伙同她弟弟许泽山,在我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开具虚假精神诊断证明。”
“这份诊断书已提交司法鉴定,结果为伪造。许泽山的医院已被停业调查。”
警察翻阅文件的速度越来越快。
许棠忽然尖叫起来。
“你胡说!你污蔑我!”
我没有理会她,重磅证据一个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