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东为人讲义气,这次几个好朋友一起打的架,他自己一个人背完处分。但当他发现自己是被好朋友利用的时候,他又痛心又难过,现在连学校都不愿意回了。
哥哥李振伟也无奈,打又打不了,骂又骂不进去,只能任由弟弟天天摆烂。李振伟见李沐泽上门要弟弟过去帮忙,二话没说,将弟弟一脚蹬出门。
李沐泽气的肝痛,指着他说:“你还好意思说?天天在学校打架,老师天天上门投诉,如果我不拦着你哥,你觉得他会不会打断你狗腿?”
“无所谓,断就断,正好不用出门,也听不到村里面人说闲话。”
“就是因为你是长辈,才有人说你,换做是其他人,才懒得理你。想不让人说,你自己就要争气。你大侄子过完这学期就该上大学了,你大哥家几个孩子都在念书,他现在负担是越来越重,还能照顾你到什么时候?”
“所以我才想出去打工,我大哥不让,怕我被人骗了。”
“你就知足吧你,前些年我们镇上被骗了多少人?有几个至今都下落不明,以你这智商出去打工,怕是迟早被卖猪仔。”
李振东听了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从车上搬下泡沫箱。
“精神点,你不是想买台手机么?好好干,月底给你发工资,最贵的手机也够你买两台。”
“真的?你没骗我?”
“这车看到没?车轱辘都够你买几台手机,还差你这点工资?”李沐泽用手拍了下皮卡说道。
“两台手机不得上万?妈耶,就算被卖猪仔我也愿意。”李振东像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等李振东完全上手后,就让他一个人去送货,李沐阳兄弟俩一人跑一个码头。以前是挑着好货收,现在连中等货只要能冻鲜都打包走,其他鱼客遭了殃,只能收些低端海货。
大胡子伙计几人在码头上唉声叹气的,看着李沐阳将海鲜一车一车运回去。
伙计甲:“没想到李沐阳兄弟俩能吃下那么多货,等他们收完,我们就该歇菜了。”
大胡子:“那你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的收购价格上不去,不在边上吃灰才怪,我们上家太过吝啬,让加点钱都不肯,还以为我们兄弟几个骗他们,再等几天他们就该慌了。”
伙计乙:“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去找黑皮哥?”
大胡子:“想死是吧?他们是龙岭村人。”
伙计乙“龙岭村怎么了?”
大胡子怒吼:“龙头村大不大?有多少做鱼客的?他们能眼睁睁看着李沐泽兄弟俩,在他们村口码头上收货,屁都不敢放?”
伙计乙:“是很奇怪,胡子哥,这是怎么回事?”
胡子哥头痛道:“你这个脑子呦,龙岭村姓李,他们是龙柏李氏旁支,龙柏李氏人非常多也很团结。龙头村被弄过一次,他们村这辈子都不想去惹龙岭村。敢去他们村惹事就是找死,去找黑皮哥就是害他,他第一时间弄的是我们。”
附近的鱼客之间竞争是很激烈的,为了几斤海货打架的都有,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们吵之前会自报家门,一旦双方都没有龙岭村人就大胆吵,甚至是干架。
虽然如此,但不代表龙岭村人口碑差。恰恰相反,龙岭村人低调不会主动惹事,又讲道理,谁不知道?李沐阳兄弟俩有这么多货收,不止是价格上有优势,还有兄弟俩的人品被周围的渔民们认同。
他兄弟俩收货从来不占小便宜,价格给足,不短斤缺两,还守信,打款从未迟到过。现在,两个码头的大船上岸之前,都会给李沐阳兄弟俩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