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子还是要做的,沈念慈面不改色,李悫弯腰伸手去抬沈念慈的手腕,沈念慈上了轿辇,春织静月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向紫宸殿,引人注目。
“慈儿到了!”沈据听到通报,丝毫没有被打断的愠怒。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门口,包括身后小心翼翼的宫女,也是忍不住悄悄抬头打量着。
人未到,声音却先到了。
“我来迟了。”不是清丽的女声,而是一种高贵的又有些幼的复杂声线,笑着,像一条看不见的银丝抓紧在场每个人的心。
沈念慈头戴着珠钗和流苏,身着暗紫色蜀金丝锦衣,规矩是不少的,仪态是端庄的,大步踏进紫宸殿,春织静月守在两侧,跟着进来。
越贵妃做了万全的准备,看到沈念慈这一刻还是呆住了一小会儿。
她可以确定的是,沈念慈绝非等闲之辈。
她踏进殿中那一刻,影子似乎与怀宁交叠,那位权势滔天,豢养面首的长公主。
“儿臣来迟了,还请父皇母后恕罪。”沈念慈对着主座上的沈据及陆离拱手行礼。
“你父皇还念着你得,怎么能比吾来的还迟?”陆离笑嗔,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对啊,你不来,父皇可是挨饿了。”沈据接着话。
“还不是在殿中看父皇母后给儿臣的礼物,看的呀,眼睛疼,儿臣就这入…”沈念慈入座两个字还没说完,偏头便看见沈凌坐在了左一座上,而左二座空着。
“…座。”
尾音刚落,气氛瞬间戏剧起来。
“哦?”
沈念慈走向沈凌,沈凌这才看清沈念慈的正脸,一瞬间错愕,她竟与皇姑有四分相像。
“可是…二弟?”
沈念慈自然知道这是太子,但还是一脸纯良。
“长姐安好。”沈凌握住角杯的手立马松开,起身对着沈念慈行礼。
“好,不必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沈念慈眯着眼,笑意盈盈,语气温和,看起来似乎与沈凌也是亲厚,不似众人猜测的对立关系。
可,
“你怎么坐在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