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稀薄,呼吸急|促,沈念慈小推了下顾南浔,顾南浔这才松了口,沈念慈大口喘着气。
屋外的雨下的更急了,敲打着窗户,噼里啪啦。
沈念慈轻挑眉:“这么性|急?”
熏香熏的体热,顾南浔解了外衫,挂在架子上:“又不是一日这般了,难不成阿念还未适应?”
沈念慈这才注意到桌子花瓶中的茶花:“再适应也是有些羞的,茶花竟开了。”
“是啊,春日也到了,阿念现在可要沐浴?”顾南浔原先吩咐人准备好了热水沐浴,却见沈念慈没有宽衣的意思。
沈念慈还是有些晃神,与父皇谈的话还萦绕耳旁:“万万不可将心交给别人。”
“最近怎么这么容易怔神,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顾南浔这几日已经好几次看见沈念慈出神了,之前都没有这般情况。
沈念慈回神,入眼的是顾南浔担忧神色,摆摆手:“今日去宫里商讨了下婚事,兴许是事太多,过于劳累了。”
听完沈念慈的话,顾南浔眼神一暗,装的不在意道:“公主可与驸马见过了?”
茶壶中热水刚好还够沏一盏茶,沈念慈吃完一杯,总觉得不够暖身子,又接过这一盏:“不曾,他只是觐见了两个时辰,并未久居,我去时便已经住在酒楼了。”
“净室准备好了吗?”沈念慈也宽了外衫,累了一天了准备好好沐浴一番,见顾南浔点头,便想唤静月进来服侍,却被顾南浔打断。
“我来吧。”他接过沈念慈脱下的外衫。
“怎么,安大公子竟会伺候人沐浴了?”沈念慈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这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就由着顾南浔接过去了。
“能伺候公主自然是莫大的荣幸。”顾南浔勾唇。
热气蒸腾,温水洒过白嫩的肌|肤,发丝漂浮在水面上,沈念慈脖颈以下俱埋在水中,暖气包裹着身|体,似乎能祛除身上的疲累。
滚南浔又拿了一些花瓣,花瓣入水,温养皮|肤,又能增加香气。
顾南浔目光深且沉,喉咙微动,手随着花瓣拂过皮肤,却未有暧|昧动作,两人无言,半晌,顾南浔才幽幽开口:“公主新婚,本是好事,只是不知公主婚后住在哪里?”
“我思量了一番,住进我院中。”
“阿念是要离我远些了?”顾南浔用小木勺舀起水,轻轻洒在沈念慈的肩上。
“木氏毕竟是驸马,若与你常在一起,他的脸面怕是挂不住。”
“可若是外面知道公主因为驸马而冷落了我,不知会传些什么风语,安郁送我来也是为了刺探情报,若是知道公主对我不再伤心,我在他心中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顾南浔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