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公子说一会让我去他房中!”屈东晴满面笑容,坐在屈小妾边上,眼中都透着精光。
“当真如此?我说什么,天底下男人都一个样,你快准备准备。”屈小妾听了之后喜笑颜开,自己最得宠,若是东晴再成了安南浔的小妾,那这学士府就是她的天下了。
“都准备好了,只是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还是个闺阁女子,对于这种事总是紧张的。
“傻孩子。”屈小妾牵过屈东晴的手:“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是想回老家配个农户,土屋耕田,累死累活熬断了腰,还是想在这学士府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屈东晴被点醒:“自然是想在学士府的!公子人俊美无双,我心里是愿意的!”
“那快去吧,拿上这个。”屈小妾唤来婢女拿过来一个荷包,递给屈东晴。
“这是?”屈东晴能明显闻到一股香气,时间久了,面颊便有些红了。
“这里面是催情的香料,在榻上时放在枕边,更能促进你和公子。。。。。。不是吗?”这是屈小妾能得宠的秘诀,风尘是一方面,而各种催情的香料,药物是另一方面。
“侄儿知道了。”屈东晴立马会意,脸颊红的像胭脂,急忙将荷包收好,挂在腰间。
“你可要记得,见公子前定要仔细嗅嗅这荷包,这样对你和公子都好。”屈小娘笑着,拍拍她的手。
“是,那姑母,我这就去公子房里了。”
“快去吧。”屈小妾抬手整理了一下屈东晴的发髻,长甲挑出两缕发丝,垂了下来,甚是妩媚风尘。
屈东晴拜别之后,屈小妾这才坐下好好喝了口茶,那个荷包,里面的催情香料用了十足十的料,是平时功效的十倍,问的多了,甚至能使人沉迷情|欲而错认了人,今日安南浔是跑不掉了。
她的好日子指日可待了。
屈东晴在去顾南浔屋子的长廊上,紧紧攥住荷包,放在鼻前,深深吸着这香气,脚步走的越来越快,到了顾南浔的院中,却发现没有婢女在外面守着。
渐渐的,头有些眩晕,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门,竟出了重影,脚步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差点摔倒,这想必是香料发挥作用了。
屈东晴上前一步,身子几乎不听使唤,倚在了门上,抬起手指,缓缓叩响了门。
“安公子,妾身来了。”
声音软着,体内燥|热,几乎发不出来声音。
安郁在屋内等了快一刻了,此刻趴在了桌子上,脸上被熏得晕红,目光迷茫,眼前的茶杯竟有了重影,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唤他。
“安公子?”
屋外又传来声音,安郁确定是有人,撑起身子,道了声进来,只是嗓子有些微哑。
吱——
木门被推开,发出声响,随后门被关上,安郁揉了揉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转头一看,是一个陌生女子,同他一般面色潮红:“你是谁?”
屈东晴只觉得天地都有重影,安南浔似乎站在她面前,只是声音哑了些,问她是谁。
“是妾身呀,妾身来同安公子谈论诗书。”
屈东晴提着纱裙,欲上前走,却实在走不稳,又被纱裙绊了脚,重重的摔在安郁身上,安郁伸开怀抱接住了他。
这是她的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