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木世镜刚被灌了许多酒,就应对来宾,最后还送别了皇上皇后,此时已经难掩疲惫之色。
春织噤了声,事已成定局,再说多少也无事于补。
看来往后驸马也有难熬的苦日子过了。
“奴让人来伺候您更衣。”感受到木世镜的疲累,春织本想唤几个丫鬟来伺候着,却被木世镜打断:“我自己来就好,我不喜人在身边,还请姑娘不要来打扰我。”
不让人伺候?
春织想到木世镜出身布衣,想是小时候也是过的自己动手的日子,也没再说什么,只想着待到明日自有公主定夺。
关门的时候,春织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新婚之夜就发生了这种事情,指不定之后还会发生什么。
公主府怕是不得安宁了。
木世镜看到门关上,整个人卸了一口气,瘫在塌的边框上,闭上了疲累的双眼。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新婚之夜就已成如此。
素白的手退下了外衫,脱下层层叠叠的衣裳,最后伸手,扯掉了裹在胸前的布。。。。。。
夜深露重,木世镜手中紧紧握着一个木雕,眉紧蹙。
梦中。
熟悉的场景,繁华的京城街道,对面一家卖面的小摊子,形形色色的人从他身边穿过,他还是个孩童,站在街上不知所从。
“谁家的孩子?”
“怎么满身脏污?”
“谁家的孩子啊,别搁路上站着啊!”
交谈讨论声传入他的耳朵,他伸出手,看见自己的手,渗着血丝夹着土却没有丝毫痛意。
阿娘说让自己在这儿等她,已经过了夜了,阿娘却还是没有来。
是在骗他吗?
“让开!”
马蹄声入耳,木世镜转头,看见一匹马朝这边跑来,他来不及跑,眼看就要被践踏。
霎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破烂的衣裳,用了力,将他拉了过来。
只差一瞬就要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