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白苘在身后喊着,奈何陆尘跑的飞快,喊也不回头。
“将军啊,这俩孩子真是一个让一个不省心,慈儿都已经有准驸马了,咱家倒好,一点喜事也没有。”
“夫人莫急,姻缘自有天定,孩儿们自有自己的归宿。”陆无恨也是一天得听自己夫人唠叨三次,最后也只能以“缘分自有天定”做托词。
“天定固然重要,可人为也是少不了的,平日里那些个诗词宴会,他俩都是直接拒了的,整日只喜欢往马场钻,这可怎么是好啊。”白苘近几年都在为这事发愁,难不成好婚事会从天而降?
“夫人啊,最不济我去宫内请陛下娘娘赐婚便是了。”陆无恨安抚道。
“我也是急啊,自从慈儿回来后,西州就不太平,若是赶上战乱,婚事又得往后延几年。”白苘叹气:“昨晚朱策快马加鞭赶来,递了消息,安义的义子安德围了一处山,在山谷里秘密整兵,你说说,这天下还有几天太平日子。”
听到此处,陆无恨这才紧张起来,内斗事小,他们陆家自然可以与之一战,就怕安义勾结了突厥匈奴,前后夹击。
今日是个晴天,白云翻卷,陆七星的马车到了公主府前,陆七星跳下马车,看见春织在府门等着。
“陆姑娘安好。”
“静月?”陆七星不确定自己记没记错,她好像记得慈儿身边的贴身婢女,一个唤静月,一个唤春织。
听到陆七星喊静月,春织还以为是静月来了,回头一看却没有人,才知道这是陆七星把她们二人记混了:“姑娘记岔了,奴唤春织。”
“春织,是我记错了。”陆七星笑着回应。
距离午时还早,陆七星同沈念慈谈起了趣事。
“你可听闻,学士府死了个人。”陆七星道。
“哦?”沈念慈神情疑惑,实则是早已知道,她在学士府安插了眼线,一是探寻学士府情况,二是观察顾南浔是否真的忠心于她。
昨日探子便回了口信,说是安郁打死了自己的小妾,装了麻袋扔了出来。
“许是死了个不听话的下人吧。”
“非也,若是死的是下人,为何还要装着麻袋。”陆七星摇摇头。
“你说,会不是他们密谋谋反,抓到藏在府里的眼线。。。。。。”陆七星压低声音。
“嘘,这也是能说的?”沈念慈急忙回道。
“怕什么,他们家不干净别人不知,我还能不知吗?慈儿你也是,千万别看安家那个公子貌美,就养在身边当面首,留在身边真的祸患无穷。”
“别怕,他不会伤我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宴会的时候我就应该拦着你。。。。。。算了,你也要成亲了,待到你驸马入了府,断然就没他什么事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同驸马琴瑟和鸣而冷落了我这面首?”沈念慈瞧见陆七星笃定地样子,笑道。
“那是自然,毕竟这状元郎的模样在那儿呢。”陆七星反而看向沈念慈:“难不成你还没见过他?”
“我前几日入宫,他已经离开了,所以并未见到。”
“那真是可惜了,你这驸马,真真是惨绝人寰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