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也好庶子也好,既然是官场上的人,公主就不能选。”静月分析道。
“但万一王安通是这三位中最俊俏的郎君怎么办?”春织嘟囔道。
“真不是因为你崇拜王安石?”静月打趣。
“好了好了,此人确实不可取,剩下的两人呢?那个叫什么谢文进的?”沈念慈想,状元一般都是风头之人,父皇也有重用,不能做驸马,那只有榜眼了。
“倒是没听过京城有姓谢的人家。”静月仔细想了想。
“那就是寒门子弟了?”春织接。
“寒门好,你们多去打听打听这个人。”沈念慈吩咐道。
榜前站着一众人,挤着往前,吵闹的声音乱的人头疼,但举人现在眼中只有自己的名次,哪里管得了这些,一段有人高中的喜声传来,一段又死一般的沉默和沮丧。
“状元!木兄!恭喜啊!”
“同喜同喜。”
俗话说榜下捉婿,但今年特殊,有小道消息说,今年会给慈世公主选驸马,一甲这些人是不能想了,二甲都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召见,只能从三甲中择佳婿。
一身白衣盛雪,柔软垂顺,柳叶眼狭长贵气,薄唇挺鼻,带着空灵和俊秀。
状元及第少年郎。
阳光下,木世镜抬眸看见最上方自己的名字。
终于,终于。。。。。。
“那就是状元郎和探花?真是好气度啊。”
“看中就冲上前啊。”
“谁敢啊,皇帝的女婿谁敢抢?”
“悄声些,没准呢。”
“八九不离十了。”
这些话声音不小,自然传到了木世镜和谢文进耳朵里,木世镜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