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浔就站在一旁看着沈念慈梳洗打扮,春织都没正眼瞧顾南浔,倒是沈念慈忍不住问:“你不去熟悉吗?外头的婢女呢,怎么不端水进来?”
“我不习惯人服侍,待到看完公主梳妆完,我便自行去洗漱了。”
春织为沈念慈选了一副镶玉耳坠,戴的时候发现沈念慈的耳朵微红。
公主就是这般,一激动,一害羞,一受惊吓,总是先红耳朵。
“你快出去吧,我也快好了。”沈念慈说道。
顾南浔这才出了府门,去了水房。
“公主。。。。。”春织为沈念慈整理衣裳上的褶皱,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念慈问道。
春织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还是问了出口:“公主是喜欢浔君吗?”
沈念慈本来在看铜镜里的口脂,听到沈念慈这么问,愣住了,一脸疑惑转头看向春织:“喜欢?怎么可能?”
“我瞧见您耳朵好几次红了。”春织嘟囔。
沈念慈手摸上耳朵,侧了脸斜视了一下铜镜:“有吗?”
春织疯狂点头。
“可我真的。。。。。毫无感觉。”沈念慈怔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并不知道耳朵为何会红,可自己对顾南浔真的毫无感觉,甚至昨夜欢好过后,夜晚时不时有种揪住心脏的酸楚感,这也是今日起的早的原因。
“那公主在幽谷园的时候也是这般没感觉吗?”
“幽谷园。。。。。。”沈念慈仔细回忆,在幽谷园时确实没有这种酸楚感,但是欢好过后还是会有一丝丝轻微的不适感,她也没问过别人,不知这是否是正常的。
春织和静月都未出嫁,自然也不知道这等子事。
“顾郎刚来那几日,公主不仅耳朵红,脸也红。”春织百分之百肯定道。
“我应该可以肯定,不是喜欢。”沈念慈想着顾南浔的模样,肯定自己没有丝毫心动的感觉。
“那就奇了怪了,公主脸红作甚?”春织稍稍放宽了心。
“说到这个,春织,过会请医师来给我看看吧。”沈念慈想着这肯定不是正常的反应,应该找个郎中来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