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坐在吾的位置?”
沈念慈毫不客气,单刀直入,但仍然眯着脸笑意盈盈。
沈凌微怔,他自是不怕沈念慈地,但谁知道沈念慈长了这么一张脸?
就像皇姑在训斥他一样。
“长姐竟是不知道本宫是太子?”沈凌硬着头皮反问。
“自是知道的,吾是问你为何坐在吾的位置,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沈念慈的语气已经渐渐淡了下去,“他”字还加重了语调。
两人剑拔弩张。
“慈世公主…”沈据微微张口,却被越贵妃一口打断。
“凌儿!”越贵妃仓皇起身,“真是不懂规矩!”
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沈念慈的背面,沈念慈也同样看不到她。
“慈世公主莫怪,凌儿是以前一直坐在那里,公主一来,高兴坏了,也忘了规矩。”
话音传到沈念慈耳朵中,沈念慈原本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立马转变成高兴的神态。
“原来二弟是想让吾坐在你的…下侧。”说罢看了眼左二位,刚好与看戏的沈宜对视上。
沈宜还未来得及闪躲,就看见沈念慈一个大转身,笑意盈盈的朝越贵妃走去。
“这是哪里的话,贵妃娘娘折煞吾了,没想到贵妃娘娘竟如此礼仪周全,何必这么客气,叫吾慈儿就好了。”
话里话外都在指名沈凌不懂规矩,本以为是为娘教的不好,却说贵妃娘娘守规矩,暗讽她是装的,沈宜不禁感叹,沈念慈真的疯到谁都得骂两句。
“今日你回来啊,本宫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越贵妃边说边看向沈凌,蹙了下眉示意他赶紧让座。
沈凌眉眼低垂,晦暗不明,看着黑木上面的纹路,压抑住情绪,开口道:“长姐,是二弟的错,本宫这就…”
沈凌已经抬起来脚了,后面的宫女也跟着沈凌准备移到左二座,谁知道沈念慈却扭头说:“没事,二弟既然坐惯了,就坐那儿吧。”
沈凌又顿住了,一股烦躁涌上心头,这沈念慈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脑子没问题吧。
谁知下一秒,
“春织,静月,将吾的座椅搬到父皇身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