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江妮哽咽道:“我公婆一直偏心小叔子,对自强一点都不好,所以自强一般不回家,放假的几次,也都是跟我回的村。”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
江国明再次开口了:“他们骂我姐,骂的可难听了,说我姐克夫。。。。让他们没了儿子,我妈气不过,上前理论。”
“姐夫的妈和婶子说不过我妈,便开始撕扯我妈的头发打我妈和我姐,我爸老实,但也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就上前护着我妈和我姐。”
“然后,姐夫的爹、姐夫的小叔、还有姐夫的弟弟,三个人就来打我爸。”
“我爸看情况不对,就让我去村里喊人。”
“我骑了半个小时的自行车回村里,但村里都上工去了,就村长带着几个族老赶了过来。”
“没想到。。。。。。”
“他们反手又把几个族老也打了,村长让我跟我姐过来找赵政委。”
江国明知道自己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他就算是年纪小,也知道这种真真假假的话,最难分辨,很容易让倾听的人先入为主。
“天老爷呐!”给江妮擦头发的大娘,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炸裂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转头看向西城区的公安,一边也摇头,一边鄙夷。
好像在说,给你们西城区当公安,真是可怜。
命都丢了,家属只剩下孤儿寡母的,还要被人欺负。
啧啧啧,脸都掉地上让人家踩啊!
边上的路人也一边摇头,一边低声交谈,言语中多少有些鄙夷的意思。
一时间,不管是赵刚,还是张凯旋,亦或是周围围着的西城区公安们,个个脸色涨红,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死了!人跑到公安家属院,把公安的家属打了,还是遗孀,还是孤儿寡母!”不知道从哪里传来这么一声谈笑。
一众公安的脸色顿时巨变。
没人说还好,这有人一说,彻底撕开了他们最后的脸面。
但江妮和江国明听到这个声音,眼睫毛不由轻微颤了一下,这是他们大福叔的声音。
而此时此刻,江妮和江国明姐弟俩也明白大福叔让他们姐弟做这一切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