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可以肯定,一夜过去后,这树上百分百都是冰碴子。
当然,冰碴子他们的藤甲盔也防护的住。
但如果变成冰砖呢?
你能想象,小臂粗细的冰柱从头顶落下来,是什么感觉么!
任何防护,在这种重力加速度下,都仿佛纸糊的一样。
一柄重锤从天而降。
眼下只要他们在林中穿梭的时候,只要不碰到树干,基本上不会有冰碴子掉下来。
但下雪后,就未必了。
有可能树枝受不了冰块的重量,自己落下,也有可能在白天气温升高后,冰溜子稍微融化后自行脱落。
什么时候会出现危险,一切都变得未知。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李星锋忍不住喃喃道。
俩姑娘疑惑的看向李星锋。
李星锋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俩姑娘。
听到这副场景,俩人小脸都白了。
“我去喊他们回来!”婉月转身就要回去拿自己的藤甲盔。
李星锋摆了摆手:“暂时不用,我们有参照物的。”
“看到院子外高耸的大树了没?”
“什么时候,雪压弯大树树枝了,我们什么时候再喊他们。”
“这是一个阈值!”
至于什么是阈值,俩姑娘都受过高等教育,自然明白。
“忙活去吧,不用担心。”
“我先给咱们把冰屋搭建起来!”
说完后,李星锋走到旁边,一弯腰,一咬牙,忍着腹部和大腿的酸痛,把一块冰砖搬起来,和之前的摆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