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别人要预约求见的,他俩不需要,提前打个电话,直接就上门了。
别人办事要排队,他俩不需要,或许只要打个招呼即可。
但眼下麻烦事也因此来了。
以前不懂,家里面不管是父亲母亲,总是对送上门的人没好脸色,现在身份一变,他完全理解了。
去年北方大区还不成熟的时候,北方大区赚多少钱,全部投入北方了,各省代表和和气气,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
今年北方大区在上半年全面铺开,这年终决算,味道就变了。
不管是哪个省代表团,明里暗里都盯着星海的赚的这些钱。
都想让星海继续投回去。
唐歌心里实在忍不住想骂一句:丧心病狂啊!
还好星海在合作之初就和各省签订的条约里明确表述,各省股权,不可变现,不可转让,也不可参与经营管理,只有分红权。
否则,在任何相关事务上,星海有一票否决权。
要不然这些人,赖着都能让星海的钱失去自主权。
以前还觉得这些叔伯们伟岸光正的,没想到一涉及到自身利益,什么话都能说,什么脸也敢掉。
长见识了!
“走,回家,不管怎么说,决算还有三天,挺过这三天,我们直接去江州,年前再回来。”
“咱们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听到唐歌这么说,谢海也表情沉重的点了点头。
六点半,帝都大佬大院,唐父坐上唐明开的车,俩人从办公厅回家。
唐明从后视镜瞅了眼老父亲,发现自己老父亲依旧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心里就踏实下来。
“看我干吗?你这一走就接近十天,也不跟你妈说一声,你妈回去就唠叨我。”
“你妈呀,老了老了,反而没有年轻时候那么有魄力和坚强了。”
唐明笑了笑:“爹,你不担心我啊,我这突然就失联十天。”
唐父笑着摇头:“担心你做什么,你肯定是去做事去了。”
“正是做事的年纪,多跑跑,跟着周老狐狸多学学,百炼成钢。”
“我跟你妈,现在就愁你的婚事。”
“二十六了,有什么想法没?院里跟你一起长大的姑娘也不少,你都看不上?眼光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