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公子此刻,也在韶州城内吗?”姜渔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夏承宥。
夏承宥抬手,为他拂去兜帽边角沾染的枯叶,微微颔首。
“他脾性如何?”
“是我亲自选过的,品性稳妥,钰儿大可安心。
”
姜渔忍不住弯眸轻笑,自然抬手环住夏承宥的臂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有事同他商议,问他脾性如何,是怕他听了我的主意,恼我。
”
“不会。
”夏承宥语声笃定。
姜渔垂眸,忍不住追问,“是天生温厚自持,待人从无半分疾色?还是只待一人温和?”
“钰儿见过,便知晓了。
”夏承宥并未多言。
姜渔静静思忖片刻,抬眸应下,“那我明日,便早早去见他。
”
“好。
”
他仰头望着夏承宥,眼底藏着愧疚,“皇兄也不要恼我。
”
他知道,自己大抵还是要辜负皇兄数年的苦心了。
“皇兄舍不得。
”
——
隔日,姜渔见到邵禾瑾的瞬间,便懂了夏承宥所言为何。
抬眼望去,那人身姿端雅,眉目清和温润,无半分厉色。
周身气质谦和沉静,眉眼浅浅含着笑意,性子一看便知绵软温和,仿佛从不会动怒一般。
无论家世、相貌、品行、脾性,都是极好的人了。
姜渔只觉心口一空,鼻尖泛酸,眼底也涌上滚烫的热意。
这样的良人,想来他的皇兄,定然许诺了极为优厚的前程,才让这位风华正茂的世家嫡子,为他独身到这般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