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玉指着谢璟珩的鼻子。
「是你!是你贪图本宫带来的权势,执意要尚公主!」
「你嫌她一身穷酸气,总觉得她丢了你首辅的面子!」
萧明玉满眼的嘲弄。
「她生病,你觉得她是争宠,她绝望,你觉得她是欲擒故纵。」
「本宫用规矩折磨她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当着你的面?你阻止过吗?」
「你不过是顺水推舟,借本宫的手,去敲打那个让你觉得丢脸的糟糠妻罢了!」
萧明玉的话,像一根根淬毒的长钉,死死钉进谢璟珩的骨髓里。
他是施暴者,萧明玉不过是那把刀。
谢璟珩握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萧明玉那张精致却怨毒的脸,突然仰天惨笑起来。
「你说得对。」
谢璟珩猛地收起长剑,转身向外走去。
「我是主谋,你是帮凶。」
「桑宁死了,我们谁也别想活。」
萧明玉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谢璟珩!你想干什么?」
三个月后。
当朝太傅谢璟珩,在朝堂上呈交了一份密折。
里面详细记录了长公主萧明玉近年来结党营私、卖官鬻爵、私吞赈灾粮饷的全部铁证。
甚至,还有萧明玉暗中资助藩王,意图干涉储君之争的密信。
证据确凿,每一桩每一件都直指死罪。
皇帝震怒。
萧明玉被褫夺封号,贬为庶人,赐三尺白绫。